直到脖颈上的冰凉触感消失,季晟才回过神来。
穆音觉得有些好笑。
原来,这个被世人传得凶神恶煞的季指挥使,竟然怕蛇怕到这种地步。
季晟终于回过神来,对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,他干咳一声:“我……我小时候被蛇咬过,有心理阴影,不是怕。”
穆音点点头,一本正经道:“嗯,我懂。”
她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季晟跟在后头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平时在锦衣卫,什么事都有属下顶着。
验尸有仵作,抓人有校尉,审问有狱卒,他只需要坐在后面,摆着一张冷脸,偶尔点个头就行。
可现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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