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开口:“此乃老夫的分内之事,这样吧,只要译异馆其余老师能全部到齐,老夫也一定会按时前往任教,绝不推诿。”
他早已打好了算盘。
一个女子由牵头筹备译异馆,还要请各路有才之士任教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他可不认为,会有哪个有头有脸的读书人,愿意放下身段,听从一个女官的差遣。
只要译异馆的师资一直凑不齐,他就有正当理由推脱,既不用丢面子,也不用真的去任教。
何乐而不为?
江臻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,仿佛没听懂他话里的推脱之意。
“多谢祭酒大人。”她微微欠身,“下官定当尽快请齐其余师资,届时再亲自前来告知大人。”
辞别祭酒大人后,江臻没有丝毫停歇,准备前往鸿胪寺。
却在走下台阶之时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俞景叙。
俞景叙正独自站在国子监门口的古槐树下,眉头微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