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私下吞并的民田,难道也能算先皇赏赐?”皇帝都给气笑了,“你太让朕失望了!”
沉默了片刻,长公主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我最多上交一千亩,多一亩都没有了!”
话音落下,她大步踏出御书房,刚要转身离开,目光便落在了站在廊下的江臻身上。
她脸上的怒气瞬间被恨意取代,双眸死死盯着江臻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剜过去。
她怎么会忘记江臻?
就是这个贱人,设下圈套,让她唯一的儿子岑旷被朝廷发落,至今仍被圈禁。
如今狭路相逢,她恨不得将江臻生吞活剥。
江臻不避不让,微微欠身:“长公主安。”
“这不是咱们大夏第一女官吗?”长公主往前迈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江臻,“本公主劝你,别太得意,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,早晚有一天,本公主要亲眼看着你,怎么摔下来。”
江臻垂眸:“长公主教诲,微臣记下了。”
长公主狠狠瞪了她一眼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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