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尴尬。
几个小官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羞愧。
他们身为鸿胪寺官员,掌管外交事宜,却连一封邺国信件都翻译不出来,说出去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“难道你们鸿胪寺,就一个能翻译邺国文字的人才都没有吗?”裴琰一脚踩在了凳子上,“这可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密信暗语,而是普通的邺国文字,连这样一封信都翻译不出来,要你们鸿胪寺有何用!”
严永熙一脸冷沉从室内走出来:“这里是大夏鸿胪寺,容不得任何人来羞辱。”
裴琰将信件扔过去:“呵,若你能译出来,我当场道歉。”
严永熙接过那封信,低头细看。
看着看着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信……确实有些古怪,用的词太生僻了,句式也太复杂了,比一般的邺国文书难多了。
不过,近几十年,大夏与邺国摩擦不断,他最精通的便是邺国文字,稍微思索一番,便译出了正文,字迹工整地写在纸上,递给裴琰。
裴琰接过译文,快速浏览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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