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芷容一路上都在出神。
她脑子里全是方才译异馆里的画面。
她从未见过三皇子如此憋屈的模样,明明一肚子怒火,却什么都不敢说……
三皇子才两天不在府里,她就觉得浑身舒坦。
她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上午的卷宗,处理了一些庶务,那些争宠的侍妾也消停了,她能有空修剪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兰花……
这样的日子,太难得了。
而这一切,是因为江臻。
她发现她错了。
她不该想方设法将江臻拉下来。
而是应该帮江臻稳固地位,只要江臻站的足够高,只要江臻永远有说话权,那么,三皇子祈善尧,就永远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马车很快抵达三皇子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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