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菀仪沉默了。
府里的琥珀姨娘刚生了儿子,俞昭三天两头往琥珀房里跑,已经很久没到她的锦华庭了。
那个男人,当初能对江臻那般,如今就能宠妾灭妻。
她要是走了,府里还不翻了天?
“菀仪,我知道你有顾虑,可这件事,对你来说,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沈芷容语重心长,“你若是能把此事办妥,必定能再在皇后娘娘面前露脸,有皇后赏识,俞昭岂敢小瞧了你去,不比在后宅使手段争宠有用百倍?”
盛菀仪把那点犹豫压下去:“三皇妃放心,我一定尽力,什么时候出发?”
沈芷容笑道:“先把手上的事交接清楚再走不迟,菀仪,你是有大才的人,别把心思浪费在后宅那些琐事上,不值得。”
盛菀仪点头应下。
傍晚时分,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译异馆的庭院里。
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了。
早上站军姿,下午蹲马步,中间还穿插着绕着院子跑圈、扛着木棍走正步、顶着书本练平衡……这些花样,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想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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