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先生们最多叹口气,说一句朽木不可雕也,等他们年龄到了,自然就结业了。
可译异馆……上一个月就被赶走,到时候脸往哪儿搁?
江臻没再看他们:“接下来,请各位老师上台,介绍课程。”
国子监祭酒第一个站起来。
他捋着胡须,走到前面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学生和长辈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当初是被这个女官半请半逼着来的,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
国子监祭酒,听从一个女官差遣,传出去像什么话?
可此刻,他站在这里,看着那些学生,看着那些家长,看着坐在那儿的皇上,忽然觉得,来译异馆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他教书几十年,从来没见过哪个先生能把一群纨绔治得服服帖帖。
光是在长辈面前念学生排名,这一招,就够他学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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