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大堂内的几名礼部官员立即炸开了锅。
“尚书大人,万万不可。”
“江大人只是一个六品仪制司行走,还不算正经的礼部官员,怎么能参与秋闱乡试的试题拟定?”
“江大人从未参与过科举相关事宜,能提出什么建议?”
“诸位,稍安勿躁。”顾尚书开口,“老夫问你们,若是陈大儒在此,让他为乡试的试题提提建议,你们觉得可行否?”
礼部郎中点头:“那是自然,陈大儒乃当世大儒,他若肯指点,那是求之不得。”
“既然陈大儒可以,那为何江大人不可以?”顾尚书笑了笑,“你们之所以反对,不过是觉得江大人品阶低微,只是个仪制司行走,可你们忘了,在她入朝为官之前,她还是倦忘居士,当初倦忘居士名声四起,诸位可是赞不绝口!”
大堂内的官员们有些尴尬。
最早,倦忘居士一首诗名动京城,他们确实推崇过一段时间。
若当时,顾尚书提出邀请倦忘居士前来为乡试拟题,他们应当不会反对。
而今,就因倦忘居士当了官,他们便下意识地以品阶来衡量她,忽略了她本身的能力,其实她还是那个倦忘居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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