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看向那群坐在地上歇息的学生:“一个女子,和最弱的顾修然,都站出来了,身为同窗,你们袖手旁观,未免过于薄凉了些。”
樊沛躺在草地上,翘起二郎腿:“老师,我要是过去帮了忙,加分不?”
江臻淡淡道:“不加。”
樊沛冷哼一声:“不加分帮什么帮,昨天还跟张骁干架了,他邦邦给了我两拳,我凭什么要帮他?”
祈善尧靠在树干上,神色倨傲:“本殿是堂堂三皇子,怎可能屈尊降贵,去费力拉一个纨绔子弟?”
“樊沛,你这般记仇,格局是不是太小了。”江臻看着他道,“同窗之情,本就不该用加分来衡量,你今日袖手旁观,日后谁还愿意对你伸出援手?”
她又看向祈善尧,“三殿下日后或是在朝为官,或是远去封地,总归是要执掌权柄,若只懂得摆皇子的架子,不愿亲力亲为,不愿体恤下属与同伴,久而久之,只会失去人心。”
坑底的张骁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大喊道:“老师,他们不帮就不帮,老子不稀罕!”
他转向孟无虞和顾修然,“你们找一棵粗点的大树,把绳子系上,老子自己拽着绳子就能爬上来,用不着他们那帮人!”
樊沛翻了个白眼,开口拆台:“你都让孟无虞和顾修然帮你系绳子了,这难道不是求人吗,算了算了,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,本世子就大发慈悲,帮你一把。”
杨东风跟着附和:“来,大家都搭把手,赶紧把他拉上来,别耽误了去老君庄的行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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