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,”他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,“那犬子这几天,在译异馆……表现如何?”
张骁紧张得浑身僵硬。
完了完了,爹怎么突然问这个?
他在译异馆的表现,简直一团糟……
第一天就和三殿下樊沛偷偷玩骰子,还大半夜密谋出逃,被锦衣卫抓了个正着。
第二天站军姿,他看似在当范例,实则一直在偷偷偷懒,晃来晃去,被老师抓了好几次现形。
还有昨天,他一时冲动,跟樊沛因为一点小事大打出手,还被老师罚加站一个时辰……
桩桩件件,全是坏事。
要是老师如实告状,他今天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。
张骁越想越慌,双脚已经悄悄往后挪,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。
江臻的唇角微微扬起:“张骁真性情,能吃苦耐劳,训练时虽偶有偷懒,却从不推诿逃避,是将军教子有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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