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顾尚书。
她将感激压下,又和皇后聊起了别的话题。
但皇后始终兴致不高。
江臻知道,皇后需要独处静一静,她福了福身,起身告辞。
她刚走没多久,李嬷嬷就匆匆走进来:“娘娘,盛嫔又腹痛了,皇上……又去了。”
皇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,声音平静:“知道了。”
李嬷嬷欲言又止,终究什么都没说,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晚膳摆上来了,皇后看着那些精致的菜肴,一口都没动。
夜幕降临,皇后即将就寝之时,皇帝推门进来了,他的脸上带着几分歉然:“阿寒,盛嫔这一胎确实是脉象不稳,太医说,需要静养,不能动气,朕必须得让这一胎生下来。”
皇后垂眸:“臣妾明白。”
她是皇后,她必须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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