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叫你什么?”俞景叙双目空寡,“还能叫你一声娘亲吗?”
江臻抿了抿唇。
这孩子,确实是这具身体怀胎十月所生。
可是,原身也确实是因为这个孩子,郁郁寡欢,坠湖而亡。
无论过去多久,她都做不到真正原谅他。
可看着他如今这副模样……
双眸阴郁,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朝气,她心底不由生出些许担忧。
这孩子,长期活在压抑与执念里,被养得越来越阴郁了,再这样下去,绝非好事,说不定还会走上歪路。
江臻开口:“无论如何,我都是你名义上的生母。”
俞景叙的眼中倏然亮起一道光,他声音带着急切:“娘亲,我很优秀的……夫子总夸我聪慧,说我读书认真,进步很快,我还是皇长孙的伴读……我没有给你丢人,对不对?”
只要他足够优秀,娘亲一定会重新接纳他,就像以前一样,温柔地喊他一声叙哥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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