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雅雯不由得兴致大减,娇滴滴地问:“到底还得磨多久啊?方才听旁人议论,说这种体量的毛料要彻底掏出来,起码得耗上两三宿?是不是真的呀?”
“大妹子,这里头的道道深着呢。表面上瞧着是使蛮力乱切,实则内有乾坤,绝非胡来。”
此刻,侧前方一名挺着大肚子的中年汉子开口了,这人正是不久前碰面的那位戴着金劳的男人。
秦晋同孙雅雯在这儿围观,没成想又跟这主儿撞个正着。
这人倒是毫不客气,凑过来便套近乎,说二位也是来凑这解石的热闹?
秦晋随意应了一声,回了个肯定。
紧接着,这金劳男便堂而皇之地挤在两人身侧,地盘是公家的,随便哪儿都能落脚。
秦晋虽然有些腻歪,倒也不好直接轰人。
缓了口气,金劳男接着显摆:“观蟒纹、查枯癣、寻松花,这动刀的讲究大着呢,必须如履薄冰,断不可乱了章法。
若是不懂行的直接对半剖开,速度是上来了,可万一里头真藏着宝贝,那价值连城的玉肉也就毁于一旦了。
原本能值个千万级的极品,转眼就缩水到百万。心急确实办不成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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