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高考尘埃落定,
唐父将家中的货运车变卖了,并对她交了底,说自个儿大限将至。
长期没日没夜地操劳外加舍不得花钱,让他身体彻底垮了,由于心疼诊费,他从没去正规医院细查。
最终小病拖成了绝症。
唐棠苦苦哀求父亲去就医,硬拉着他进了诊室,奈何错过了时机,大夫坦白已无力回天……
唐棠哭得肝肠寸断,那个长假她哪也没去,就在家守着老爹。
录取信封到手时,父女举杯对饮,随后唐父护送她入校,顺道把家底积蓄、房本之类的细软悉数托付给她。
仅仅月余之后,
唐棠接到了叔叔的来电,称老人家已经走了,葬礼也已操办妥当,就安葬在唐妈妈侧身。
唐棠呢喃道:“实则我心里早有数了,整整一周老家的座机都无人接听。”
“但他老人家叮嘱过,就算联系不上也别往回赶,让我心思放在功课上,嫌道儿太长,奔波起来太累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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