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念心头微震,怔怔听着。
“我今日不点破,不是姑息,是引蛇出洞。
我把话点到为止,景王必定心惊,自会去清理魏长史这个隐患。
如此一来,他自顾不暇,自然没空再盯着你的婚事。这才是最稳妥的路。”
林初念望着他,心底那点怨闷渐渐散去。
原来他从一开始,便算好了每一步。
不是不帮她,是比她想得远得多。
“朝堂格局,没你想的简单。一状告上去是痛快,可后患无穷。分寸我自有拿捏,你不必忧心。”
林初念一怔,忽然发觉,这般看似无所不能的人,暗地里也有诸多掣肘。
萧诀延似是看穿她的不安,微微倾身靠近,声音放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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