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,三番四次地骗他,三番四次地哄他,让他以为她是真心,让他以为她会留下——
让他像个傻子一样,把那两行字当成了宝,小心收着,视若珍宝。
他萧诀延这辈子,还没被人这么耍过。
“好。”
他忽然笑了,笑意不达眼底,冷得像是淬了刀锋。
“你想跑,尽管跑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看你能跑到天涯海角去。”
他低头,慢慢展开那张被揉皱的信纸,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抚平。
字迹还在。
初见心动,日久愈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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