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不是不懂,是看得太透,是彻底寒心了。
萧诀延看着父亲,眼底一片平静:
“父亲不必呵斥孩儿,孩儿都懂。
可懂,不代表认同。”
萧镇远胸口起伏,指着他,气得半晌说不出话。
“你如今,是打算把那个假身份的女子,护到底了?”
萧诀延抬头,眼神坚定得近乎固执:
“孩儿不求父亲谅解。
孩儿只求父亲一件事——对外宣告,郡公府二姑娘萧婉烟急疾病逝,将她的名字从族谱上彻底抹去。”
国公爷怔住,随即勃然大怒:
“你疯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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