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伤未愈是其一,更重要的是,他清楚林初念厌他、避他。
他怕自己出现,只会让她更加难堪,更加抵触。
于是硬生生忍着,日日靠公务压下翻涌的思念。
此刻得了父亲这句话,他再也按捺不住。
“是,儿子这就去。”
话音未落,萧诀延已转身大步离去,步履之急,几乎称得上失态。
马车一路疾驰,朝着别院而去。
他想见她。
很想,很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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