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心头一震,又怕又激动:“在国公爷面前……?”
“怕了?”吕妙珍淡淡瞥她,
“只有国公爷,能定她的罪。
你揭发她,是为郡公府清理门户,国公爷只会赏你,不会罚你。”
她微微倾身,语气温柔得像在蛊惑:
“事成之后,我记你大功。
等我日后入了府,必抬举你,给你体面,给你位置。
你再也不用做低人一等的丫鬟。”
时雨的心彻底烧了起来。
嫉妒、不甘、野心、愚蠢,混在一起,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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