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纯臣,”田尔耕手持圣旨,目光冰冷如铁,声音在大厅中回荡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成国公朱纯臣,世受皇恩,却贪墨无度,隐匿财产,勾结晋商,走私铁器、马匹至建虏,罪证确凿!今奉旨查抄尔府,所有家产,尽数充公!尔若反抗,格杀勿论!”
朱纯臣如遭雷击,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这是诬陷!我是国戚!我是功臣之后!你们不能……我要见皇上!我要面圣!”
“哼!”田尔耕冷笑一声,眼神中充满了不屑,“证据就在你书房暗格之中!来人,搜!掘地三尺,也要给朕找出来!”
锦衣卫如狼似虎,立刻冲向书房、库房、内院。不过半个时辰,便有人捧着账簿、地契、金银珠宝前来禀报。
“指挥使,搜出白银八十五万七千六百余两!黄金三万一千二百两!通州粮仓三座,存粮二十八万石!田庄地契二十万三千亩!铺面房契一百二十七处!晋商历年孝敬‘规例银’账簿,共一百零五万两!还有珍玩玉器、古董字画、皮货绸缎,数不胜数!”
田尔耕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,心中也是骇然。他早知勋贵富有,却没想到竟富可敌国!这一家的抄没,足以支撑辽东大军半年的粮饷!
“朱纯臣,”田尔耕脸色一沉,挥了挥手,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朱纯臣瘫软在地,浑身发抖,面如死灰,嘴里喃喃自语:“我……我认罪……求陛下饶命……我家皇后娘娘……”
“来人,将朱纯臣锁拿入诏狱!所有家产,即刻封存,明日清晨运往户部!”
与此同时,国丈周奎的府邸也被团团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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