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呈秀和魏广相视一眼,知道大势已去。他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臣知错了!臣愿交出所有赃款,求皇上开恩!”
“饶命?”朱由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你们贪污军饷的时候,可曾想过那些饿死的边军?你们私吞漕粮的时候,可曾想过那些易子而食的百姓?如今知道怕了?晚了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大手一挥:“传朕旨意!崔呈秀、魏广微,革去一切职务,即刻下诏狱!由锦衣卫严加审讯,查清其所有罪行及同党!若有包庇纵容者,同罪论处!”
“遵旨!”骆养性领命,大喝一声,“来人!拿下!”
几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前,将崔呈秀和魏广微死死按在地上,拖出了大殿。
“皇上!皇上不可啊!”顾秉谦见状,急忙出列跪下,“崔、魏二人虽有罪,但罪不至死,且朝中大事还需老臣主持,还请皇上三思啊!”
“顾首辅,”朱由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淡漠,“你也想跟他们一起去诏狱聊聊吗?”
顾秉谦浑身一僵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低下头,冷汗浸透了背脊:“老臣……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朱由检重新坐回龙椅,目光扫过全场,“朕今日杀鸡儆猴,就是要告诉诸位:这大明的天下,是朱家的天下,是百姓的天下,绝不是你们结党营私、中饱私囊的工具!从今往后,谁敢再伸手,朕就砍了谁的手!谁敢再贪墨,朕就抄了谁的家!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东林党人虽然心中暗爽,但也感到一阵寒意。这位新皇,可不是那种容易被操控的傀儡。他的手段之狠辣,心思之缜密,远超他们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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