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反对!”
一时间,反对之声此起彼伏,大半朝臣都站出来表示反对。只有少数几人沉默不语,其中便有孙传庭和卢象升。
朱由检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等反对声渐渐平息,他才缓缓开口:“张侍郎,你说李自成手上沾满大明将士的鲜血,那朕问你,这些年朝廷派去剿匪的军队,有多少是因为军饷被克扣而哗变?有多少是因为吃不饱饭而逃亡?又有多少是因为将领无能而溃败?”
张缙彦一愣:“这……”
“朕再问你,”朱由检站起身,走下龙椅,一步步走向群臣,“李自成造反,是因为他天生反骨,还是因为活不下去了?陕西大旱三年,饿殍遍野,官府不赈灾,反而加征辽饷、剿饷、练饷,百姓无路可走,才跟着他造反!这笔账,该算在谁头上?”
朝堂之上一片死寂,无人敢答。
“卢象升,”朱由检点名,“你怎么看?”
卢象升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以为,招安李自成,未尝不可。流寇之患,根源在民不聊生。若能化敌为友,让其为国效力,既可平定内乱,又可充实军力。关键在于,如何用人,如何制衡。”
“孙传庭,你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