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王图抬头,目光坚定,“按祖制程序,层层审核,绝无虚报。”
“程序?”朱由检把那份黑底密折往地上一扔,纸张滑落,正好停在王图脚边,“这是锦衣卫的密折。上面写着,三十名官员,贪墨证据确凿。有的收了赵员外五千两,有的改了税赋账目。在你们吏部的笔下,这些人全是清廉能干?”
王图脸色瞬间煞白,伸手去捡密折,手抖得厉害。
“这……臣等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就是你的程序?”朱由检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,“同僚互评?那是互相包庇!百姓走访?那是走马观花!”
吏部侍郎出列,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,考核乃吏部职权,锦衣卫……锦衣卫宜干预军情,不宜插手吏治。此乃越权……”
“越权?”朱由检猛地站起,龙袍带起一阵风,“大明江山快没了,流寇遍地,建奴叩关,百姓饿死。这时候还分什么职权?谁能让百姓吃饱饭,谁就是朕的职权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骆养性。”
殿外,脚步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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