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这是诬陷!臣……臣从未收过赵家一两银子!”他嘶吼道,声音尖锐。
骆养性没理他,继续翻到下一页,指着上面的字迹:“崇祯二年三月初七,收银两千两,签字画押在此。三月初十,收银三千两,手印在此。中间人,赵管家。”
他把账册举起来,让群臣都能看见上面的墨迹和指印。
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”张文远爬起来,伸手想去抢账册。
两名锦衣卫上前,刀鞘顶在他的后心,把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下一个。”骆养性合上账册,又拿起一本,“户部清吏司主事,李德明。收受江南钱家白银八千两。篡改税赋账目,少报田亩三千亩,致使国库流失税银两万两。”
李德明原本站在后排,听到名字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瘫坐在地。
“臣……臣知罪……”他哆嗦着,语无伦次,“臣是一时糊涂……臣家有老母……”
“知罪?”朱由检盯着他,“收钱的时候怎么不知罪?改账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百姓的活路?”
骆养性继续念,每念一个名字,殿内的空气就凝重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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