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崇焕的奏疏,到了几日了?”
“五日。”
“锦衣卫的密报呢?”
“今日刚到。”骆养性顿了顿,“派去辽东的暗哨,冒死潜入沈阳城,画下了这张图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画轴,缓缓展开。
画上,沈阳城外,旌旗蔽日。八旗大营连绵数十里,马匹嘶鸣,士兵操练。
最显眼的是,营地后方,堆积如山的攻城器械。
朱由检手指划过画像,指尖微颤。
“袁崇焕说无事。”朱由检冷笑,“这就是无事?”
骆养性低头:“陛下,袁督师或许……被蒙蔽了?”
“被蒙蔽?”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窗前,“袁崇焕坐镇辽东五年,耳目众多。六万大军集结,打造攻城器械,他能不知道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