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。
“听说新的户部尚书换了人,是个硬茬子,叫倪元璐。这人一上任,就上了个折子,要在江南推行‘工商税’,还要清查隐田。这哪里是收税,这是在挖咱们的根!”
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隐田要是查出来,咱们每家都得吐出一半的家产!”
“工商税一旦推行,以后的利润得被朝廷拿走三成!这日子还怎么过?”
“不行,绝不能让这政策落地!”
沈荣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吵有什么用?关键是怎么应对。硬顶肯定不行,皇上现在手握锦衣卫,谁敢明着反,就是第二个周延儒。咱们得用软刀子。”
“沈公有什么高见?”众人纷纷看向他。
“拖。”沈荣吐出个字,“地方官员大多是咱们的人,或者是咱们的姻亲。让他们阳奉阴违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另外,散布谣言,说朝廷要加税是为了修皇宫、享乐。煽动百姓闹事,让官府不敢动手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如果还不行,那就断粮。”
“断粮?”众人大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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