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承宗也出列,老泪纵横,躬身深拜。
“臣孙承宗,愿为陛下分忧!”
朱由检看向群臣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
“还有谁有异议?”
无人敢言。
有人低头,有人擦汗,有人死死攥着笏板。
周延儒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他刚失势不久,知道这时候说话就是找死。
朱由检手按剑柄,缓缓站起身。
“袁崇焕若按时勤王,朕留他一条狗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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