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袁崇焕,救驾来迟,请陛下治罪!”袁崇焕叩首,额头触地。
朱由检轻轻吹了吹茶沫,抿了一口。
“治罪?先不急。”
他把茶杯放下,瓷底碰在木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“朕记得,三年前你夸下海口,说‘五年平辽’。”
朱由检看着袁崇焕,眼神里没有怒火,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审视。
“如今三年已过,辽东平了吗?”
袁崇焕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一直在积蓄力量……”
“积蓄力量?”朱由检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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