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崇焕伏在地上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过无数种辩解的理由,想过边关苦寒,想过粮饷不足,想过朝堂掣肘。
但在“喜峰口”这三个字面前,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那是他的失职,是无法辩驳的事实。
“起来吧。”朱由检重新坐下,语气恢复了平静。
“朕还没到要杀你的时候。”
“你的关宁铁骑,大明还需要。”
袁崇焕如蒙大赦,踉跄着站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谢陛下……”
“下去吧,在馆驿候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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