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拭光和大汉打得你来我往,有来有回。
别看那大汉身壮如牛,形似座山雕,身子却灵活得很。
每当燕拭光的红缨枪要扎中他要害时,他都能精准避开,而后举起手中的双刀劈向燕拭光回敬他。
眼看着越来越多的护卫成了燕家军的刀下亡魂,坐在马车外面那位书生模样的幕僚急了:“大人!这可如何是好?不如下官驾车带着您突围吧?”
马车内,司马赟淡定地睁开眼眸,那张四方脸上沟壑纵横,浑浊的双眼带着阴毒怨怼,看起来好似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修罗。
他伸手捋了捋垂到胸口的长须,听着外面金铁交鸣之声,淡然开口:“何须急躁?就算只剩本官一人,死的也只会是他们。”
幕僚只当他在说疯话,急得抬起袖子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很快,在燕家军的强势围攻下,除了和燕拭光纠缠不休的那位大汉和幕僚,司马赟这边的人全都倒下了。
而燕家军不过折损几人。
燕拭光和那大汉打得忘我,还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势。
两人如同做了夫妻般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众目睽睽之下难舍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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