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别人怎么骂,在她心里,楚曜灵都跟那天上的仙女似的,不可亵渎。
“那不然呢?”燕拭光揉着耳朵:“您儿子这手艺,不比那丑金簪好看?”
苏荷瞥了一眼庄亦山怀里抱着的金簪,又看了看凤凰木雕,满眼狐疑地看着燕拭光:“你就偷了一根金簪?没其他的了?”
“没了没了,就这个。”燕拭光把木雕举起来表清白:“您看,空心的,装不了东西。”
他手指在凤凰腹部一按,机括轻响,那一片羽翼竟然弹开,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来。
暗格里空荡荡的,确实什么也没装。
苏荷凑近看了看,冷哼一声:“这还差不多。行了,滚吧,下次再偷钥匙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。”
苏荷说完转身就走,步摇在发间轻轻摇晃,端的是仪态万方,如果不去看她刚才抡扫把的英姿的话。
等苏荷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,庄亦山才心有余悸地凑过来:“吓死我了……伯母这身手,比去年又厉害了。”
“那可不,”燕拭光把木雕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,“我爹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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