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父亲那一腔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”的热血不同,燕拭光忠诚的,从来只是这片国土与黎民,而非龙椅上那位天子。
马车行至宫门前停下,红墙碧瓦的巍峨皇城完整地展露在眼前。
日晖之下,宫檐上的琉璃瓦片流光溢彩,叠影欲飞,门前守卫身着金甲,腰佩长刀,肃穆而立,散发着无声的压迫。
“公主,到了。”
燕拭光转身掀起车帘,恭敬地伸出胳膊立于车旁。
见楚曜灵扶着他手臂缓缓下车,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明朗如朝阳,变脸之快,让庄亦山暗暗咋舌。
方才燕拭光那番话楚曜灵也听见了,她笑呵呵喝斥:“往后这等胡话不可再说,实属大逆不道。”
“是!”
燕拭光答得干脆。
公主生得美,公主说什么便是什么。
庄亦山默默摇头,好好一个沙场小将,怎的一见太仪公主就跟见了主人的大黄狗似的,瞧瞧都被训成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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