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让你顶替瑞阳和亲,实是情势所迫……说到底,不怪瑞阳,而该怪朕。那时大楚风雨飘摇,再经不起战乱,朕不得已,只能舍一个女儿。太仪,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若是旁人,或许早已被这番“肺腑之言”感动不已。
堂堂天子竟会认错反思,瞧瞧,多么明君啊?
可楚曜灵却听出了这老登真正的意思,他在试她,试她当年被送去苍遗后是否怀恨在心。
楚曜灵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红着眼睛看向楚帝:“父皇…儿臣既生于天家,便该担起公主之责,何谈委屈?”
又轻声接道:“倒是父皇,这些年来为百姓社稷日夜操劳,鬓角都染了霜…儿臣虽在远方,亦常挂念父皇安康。”
娘亲在世时曾和她说过,她这位父皇心思深沉,却极爱听人奉承。
明明自己都是弑兄夺位的角色,却偏偏喜欢看妻贤子孝,父慈女恭的戏码。
果然,楚帝听后脸上这才绽出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仍旧带着一层挥之不散的审视。
“朕听闻你在苍遗,甚是得可汗喜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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