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寒江目光缓缓掠过几位皇子,语气沉静:“自今日起,诸位殿下便于于内阁听讲,参议国事。陛下有旨:既已成年,当习政理,知民情,以备社稷之需。”
话音落下,阁中陡然一静。
几位皇子神色各异,二皇子仍旧从容不迫坐在那里,三皇子若有所思,四皇子则掩饰不住地流露出兴奋与期待。
“那她呢?她一个公主,难道也要同我们一样?”
四皇子又指着楚曜灵道。
“四殿下,这也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唐寒江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,不再多言,只执起书卷:“上一堂课时,微臣给各位殿下留了课业。
若遇大河连年泛滥,堤防屡修屡溃,两岸田庐淹没,民多流徙,各位殿下当以何策治之?”
四皇子在读书方面是个大草包,一听唐寒江提到课业,立马就心虚地垂下头。
结果怕什么来什么,唐寒江开口道:“四殿下,微臣先听听你的。”
四皇子被点名后只觉得心跳都停了半瞬,他起身结结巴巴道:“自然是加固堤坝,征发民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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