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燕拭光酷爱擦脂抹粉,身上的香味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。
楚帝并未全然采信她的说辞,反而微微眯起眼眸,态度晦暗不明。
“是吗?”楚帝语调不疾不徐:“你这样的学识和才情,寻常夫子可教不出来。
朕倒是好奇,苍遗那等蛮荒彪悍之地,从哪儿找来精通汉文的夫子不说,学问竟能媲美大儒?”
帝王生来多疑,何况楚帝并非先皇那般耽于享乐的庸碌之辈。
楚曜灵今日所言处处透着蹊跷,她这份学识,绝非凡俗夫子所能教授。
楚曜灵深吸一口气,膝盖一弯,噗通一声重重跪在金砖之上。
这一跪力道极重,连身旁的二皇子都猝然一惊,下意识伸手想扶,反应过来后又硬生生收住。
“太仪,这是作何?”
楚帝居高临下看着跪伏在脚下的女儿,他缓缓转身踱步,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启禀父皇,儿臣先前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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