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曜灵转过头,目光直视燕拭光,眼底带着一丝冷冷的讥诮:“那个信使是谁的人?他说塌方就塌方?燕小将军,你亲自去查过了吗?”
“怎么带兵打仗需要我教你吗?你的脑子是猪脑吗?”
燕拭光被楚曜灵夹枪带棒地怼得哑口无言。
他确实没有去查,他相信了昌北郡守的信,相信了那个信使的话。
“臣疏忽了。”
他忽然低下头,声音沉沉的,垂头丧气的就像一只小狗。
楚曜灵没有责备他,只是转回头去,轻声说了一句:“不是你的错。是我们低估了他们,他们比我想的还要着急。”
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,燕拭光听不太懂。
“收拾一下,一个时辰后出发。”
楚曜灵转身走向营帐,走了两步又停下,没有回头,声音道:“燕拭光。”
“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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