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她三岁那年摔下台阶磕破了额头。
现在她又要嫁了。
嫁到千里之外的豫章。
而他这个做父亲的,连婚礼都赶不过去。
林父把字帖小心翼翼地折好,重新包进布包袱里,系紧。
然后端起那盏冷透了的茶,一口闷了。
茶叶冷了之后又涩又苦。
他咂了咂嘴,没有皱眉。
很久之后,他才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那小子……要是敢欺负我闺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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