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挑担子的农夫经过时,甚至冷笑了一声。
其中一个低声嘟囔了句什么,另一个“嗤”了一声,两人加快脚步走了。
谭全播目送那个被革职的旧胥吏骂了一阵,嗓子哑了,缩在墙角里抱着脑袋发呆。
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苍老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思。
在虔州管了半辈子政务,他太清楚这些底层胥吏是什么德行了。
往日里,这些人穿着公服走在街上,哪个百姓见了不是点头哈腰、避之不及?
如今脱了那身皮,竟连个驻足听他诉苦、施舍半点同情的人都没有。
谭全播放下帘子,闭了闭眼。
他在脑海中将这几日的见闻飞速串,再到眼前这个破口大骂却无人理睬的旧吏。
一个令人心惊的推论在他心中渐渐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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