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他不派寻常使节,而是亲身赴险,所议之事必然不小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属下在洪州时,见过虔州商队带来的货物——品质精良但数量稀少,说明虔州百工技艺不低,但商路受阻。更关键的是,虔州的盐铁如今都要仰仗节帅的地盘供给,卢光稠实际上已被掐住了命门。”
青阳散人捋了捋胡须,笑意从眼角漾开。
“岂止是不小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畅快:“属下斗胆,先恭贺节帅——不费一兵一卒,再得虔州之地。”
刘靖放下茶盏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“卢光稠此人,还算识时务。”
这句话说得随意,听在陈象和青阳散人耳中,却重如千钧。
这是绝对的自信。
刘靖转头看向门口的朱政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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