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进的院落,前厅后寝,还带一个小花园。
花园里挖了个小池塘,养着几尾红鲫,池边种了两丛芭蕉,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。
虽说比不上彭玕当年在宜春的刺史府,但在寸土寸金的豫章城里,这宅子少说也值两三千贯。
院墙新修过,青砖白缝,整齐得像刀切的一样。
院内隐约传来丝竹之声,夹杂着几声女子的笑语。
谭全播还没走到门口,大门便从里头打开了。
彭玕亲自迎了出来。
“全播兄!”
彭玕一身月白色的宽袖襕袍,头上戴了顶软脚幞头,脚踩一双半旧的麻底鞋,满面红光,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比谭全播上一次见他时胖了一圈——不,岂止一圈,少说胖了二十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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