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搁在一起,就是卢家的“投名状”。
谭全播将它们重新贴身藏好,深吸一口气。
昨夜他几乎没怎么睡。
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因为一路上看到的那些东西——胥吏的木牌、码头的认旗、草市的公断棚、路口的石碑、讲武堂的念书声——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。
每一样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:刘靖建的不是一个藩镇,是一个国。
一个有规矩、有秩序、有法度、有生机的国。
虔州那套东西,在这面前就像稚童儿戏。
谭全播揉了揉太阳穴,苦笑了一下。
他在虔州替卢光稠操持了大半辈子,自认为已经把一个偏远小州治理得不错了。
可跟刘靖一比,才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努力,不过是在一间破屋子里修修补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