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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舍内,随着林博的离去,那股热络气氛迅速冷却下来。
刘靖重新坐回案后,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汤,并没有喝,只是盯着茶汤中沉浮的叶片出神。
屏风后,转出一人,正是青阳散人。
“主公这一手‘千金买马骨’,当真是舍得。”
青阳散人看了一眼林博离去的方向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:“那可是从四品的别驾,还有赐绯的荣耀。”
刘靖站起身,走到悬挂的舆图前,手指在“抚州”二字上重重一点。
“抚州的实权,在于兵马,在于钱粮。”
“他只需要每日穿着绯袍,在宴席上吟诗作对,替我安抚住那些惶恐不安的江西世家,告诉全天下的读书人和豪族。”
“我刘靖,容得下世家,也给得起富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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