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,林重远目光扫过刘威仍按在后腰的手,顺势笑道。
“不过,这身子骨确实得养。”
“老朽府上近日得了一张古方,名为‘五禽戏’,据说是华佗传下来的。”
“每日清晨练上一练,最是舒筋活络。改日老朽让人抄录一份,送来给使君过目?”
“哦?五禽戏?”
刘威眼睛一亮,仿佛真的对此极感兴趣:“若真有奇效,那林公可是帮了本官大忙了。”
“前些日子,陶雅那老匹夫给本官来信,也是满纸的牢骚,说是旧伤复发,夜不能寐。”
刘威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信中倒是还提了一嘴,说是林公府上似乎有些动静,遣了族中嫡系子弟去了歙州?”
“他对歙州被夺一事,一直耿耿于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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