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威抿了口酒,眼神微动:“改日若是闲了,倒也可以去瞧瞧,解解闷。”
“使君雅兴。”
林重远附和道:“只是这参军戏大多是戏谑权贵、讽刺时弊的,听个乐呵就行,当不得真。”
“咱们看戏,也就图个消遣。”
推杯换盏间,两人极有默契地避开了所有关于歙州、关于朝堂的敏感话题,仿佛真就是两个赋闲在家的富家翁,在这冬夜里闲话家常,消磨时光。
一顿酒宴吃了近半个时辰。
林重远似乎不胜酒力,脚步虚浮,眼神迷离,晕乎乎地起身告辞。
……
庐州刺史府,后堂。
林重远那辆马车刚刚驶离府门,中堂内那种“兄友弟恭”的温情面具,便被瞬间撕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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