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交。”
这一声低语,淹没在风雪中。
“慢着。”
就在那甲士准备随手将玉璧扔进杂物筐时,旁边一位负责登记的文吏忽然伸手拦住了他。
那文吏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袍,也是读书人出身。
他看了一眼李存礼那如丧考妣的神情,叹了口气,从案下取出一个铺着软布的锦盒,双手捧起那块玉璧,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,又在盒盖上贴了一张写有“洪州李存礼”名字的封条。
“这位兄台,且宽心。”
文吏将一张写着编号的竹牌递给李存礼,语气温和而郑重:“使君有令,搜检只为防弊,并非劫财。”
“此玉由贡院礼房暂为代管,封存入库,绝无遗失。”
“待兄台三日后金榜题名,再凭此牌来风风光光地取回传家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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