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丑陋的、几乎被判了死刑的“蜘蛛卷”,静静地躺在桌案上。
而半个时辰后,一份字迹工整、朱笔耀眼的崭新“朱卷”,在歙州皮纸上重获新生。
……
开元寺,禅房。
窗外风雪如晦,屋内却是一片冷冽的松墨香。
没有金玉,唯有一盏孤灯照着几卷残经。
主持无相方丈盘膝而坐,那一身锦斓袈裟在昏暗中流转着暗金色的光泽,却掩不住他那一身枯木般的清苦之气。
刘靖换了一身青色常服,不带甲胄,只带了柴根儿随行。
他对着老僧恭敬地行了一个常礼,语气诚挚。
“大师,此次科举,四方士子如过江之鲫,远超官府预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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