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刘使君给的哪里仅仅是官身?
分明是把他这根被世道压弯了二十年的脊梁骨,硬生生给接上了!
从今往后,这条命是刘使君的!
贡院的一角,避风的回廊柱子后。
周安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石柱,身体缩成一团,像是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。
此时,那令人窒息的唱榜声还在继续,只是名次越唱越高,离榜首也越来越近。
他没中。
那个跟随叔父翻山越岭的长侄周安,连个乙榜的尾巴都没摸到。
他不敢出去,更不敢往人群外围看。
他知道,那个散尽家财送他们来赶考的叔父,此刻一定正踮着脚尖,在风雪里满怀期待地等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