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群汉子身上都带着伤,绷带上渗着血,脚下的草鞋沾满了泥泞,但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,眼睛里燃烧着对未来的熊熊野望。
主力已破,抚州再无险可守。
这不仅意味着白花花的赏银,更意味着这场该死的仗快打完了,好日子就在前头招手。
刘靖骑在马上,随着战马的步伐微微晃动。
他听着周围将士们的议论,紧绷了数日的神经也难得放松了下来。
“病秧子。”
刘靖笑着回头,看向身旁那个一边嚼着风干肉,一边哼着不知名小曲的汉子。
“听说你相中了一个娘子?回头战事结束,允你一月休沐,去把婚事办了。”
“嘿嘿,主公您可说话算话!”
病秧子被打趣也不恼,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牙:“俺都等急了,再不回去,她该拿擀面杖揍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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