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袭盯着刘靖那双赤红的眼睛,没有任何废话,嘶声吼道。
“您若因一时之怒而屠城,便是正中危仔倡下怀!”
“去他娘的下怀!”
“他不是要赢,他是要您输!”
袁袭直视着刘靖那双疯狂的眼睛,声音愈发冰冷。
“主公,您还记得刚才那名校尉的禀报吗?”
“他提到一个细节:在牛将军被诱入瓮城之前,城内曾发生过一场短暂的‘内乱’,甚至在受降之时,城中粮仓方向还燃起大火。”
“您不觉得这太巧了吗?哪有内乱和火灾,都恰好发生在诱敌之时?”
袁袭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也更沉:“这分明是危仔倡演给牛将军看的一出戏!他用‘内乱不稳’和‘粮草被焚’的假象,制造出他急于求援、内部空虚的错觉,逼迫牛将军这样的急先锋不得不冒险入城!”
“一个能设计出如此环环相扣、精准算计人心的圈套的人,他会想不到激怒您的后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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