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危仔倡看着,他引以为傲的毒计,是怎么变成勒死他自己的绞索。”
此话一出,柴根儿跟人纷纷大惊,不可置信道:“刺史……”
刘靖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寒铁相击,每一个字都砸在众将心头。
“这是军令!”
这四个字,如同四根钉子,死死钉在地上。
但大军并没有立刻安静下来。
那股子冲天的杀气和惯性,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前排的几个牙兵,眼珠子赤红,手里的横刀还在微微颤抖,似乎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冲出去。
“哐当!”
不知是谁,愤恨地将手里的盾牌重重砸在泥水里,溅起一片污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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